王媛老師說:心緒就像猴子,意念就如野馬,有它們在心里折騰那里還能入睡?然而它們又是最難降服的,你越是嚇唬它們,它們越是抓狂。不著急,就升起智性之思,找到把它們招惹來的因由,化滅之,自能將它們請回花果山,放歸大草原,還你一個安寧的心境,輕松自在。
古人講:“坐、站、立、臥、行”,首先提到的就是“坐”。在所有的修行當中,包括瑜伽,“坐姿”是第一位的。如果我們不會坐,就像我們蓋一座房子,沒有把地基打好。
一個人說:“我很美,”你真的很美,可是你的形態(tài)當中的“坐”就把你全部暴露出來了,為什么?
咱們從小到大都知道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。一個人的“坐”顯示他的定力;一個人的“坐”顯示他的內涵;一個人的“坐”更重要的是,顯示他的生活方式和習性、習慣。
比如有人習慣性地翹著二郎腿,你會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人,平常沒有修行,沒有中正他的身體。你可以演示一下這個姿勢:當翹起二郎腿,把脊背完全向后仰過去的時候,自然地使我們的傲慢心增加。從身體結構來說,這個姿勢會瞬間讓我們的腰椎不平衡。
這個世間當中我們需要做什么?我們就需要兩個字,找到或發(fā)現(xiàn)這種平衡。所有的萬事萬物都是這樣的,比如苦與樂,難道會一直是樂的嗎?一定不是這樣的。所以要健康,要美麗,要真正的長壽,不是說聽別人講,而是你要去做,怎么去做?就要從“坐”開始。
我們先選擇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盤坐下來,感覺下盤的穩(wěn)定,然后試著讓我們的腰、背、頸成一條直線。
下頜微微收緊,舌尖去抵住上膛。
一定要養(yǎng)成舌尖去抵住上膛這樣的習慣,尤其是我們想批評別人,談論是非的時候……
運用瑜伽呼吸法,保持勻靜的呼吸。
試著微睜雙目,不要馬上閉起眼睛。
因為這樣會讓我們容易昏沉,且容易胡思亂想。我們試圖在安靜的狀態(tài)下,跟自己的耳朵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心靈和身體一一對話。
眼睛凝視前方某一點,逐步的去專注。
明了你為何而靜坐,你真正靜坐的目的是為什么……
隨后,你要觀想靜坐的正確方法,正確的姿態(tài)。
所以,在沒有閉起眼睛之前,感知自己的坐姿是否正確,感知自己的眼、耳、舌、鼻是否在回來。
直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輕,直到你的目光越來越專注,余光越來越模糊……
明了你為何而靜坐,正確的靜坐方法又是怎樣……
隨時檢視你的身體是否挺拔,以及端正。
閉上你的眼睛,觀看你的呼與吸。它們每天都在陪同你,不棄不離,一時都不曾停止。
要專心觀察,此時的呼吸是否緩慢、深長而均勻,感官是否逐一的專注,意念是否漸漸平息?
當然,也許未必如此,經常有學員跟我講:我不打坐還好,一打坐,東南西北挨不著的念頭全一股腦跑出來,止也止不住,是不是我不適合打坐呀?
當然不是!并不是因打坐讓你雜念叢生,只是平時感官、意識多被外界的紛繁吸引,無從暇關注這些念頭罷了,一旦環(huán)境安靜了,它們便凸顯出來。其實這與導致失眠的心緒煩亂頗為相似:夜晚,躺在床上,一閉上眼睛,總是忍不住在腦海里自言自語;或是白天的經歷沒完沒了地回放;明天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;思緒想停都停不了,身體累了,大腦卻無法休息。
不要緊,我們可以運用“數(shù)息”的方法使我們的心意專注下來,收攝雜亂的念頭。當然,你也許總是無法數(shù)到那個數(shù)字。一個個念頭照常在心中升起。不錯,“心”是最難控制的,正所謂“心猿意馬”。瑜伽自體位法而上的修習就是鍛造自我控制的能力,最終完成對心的管理。但這確實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。沒關系,我們不要煩躁,我們接受這個事實,安駐當下所發(fā)生的,哪怕那并不盡如意。但我們要關注正在發(fā)生的,關注“走神”的事實,關注每一個念頭的內容,同時意識自己正在打坐本該專注的事實。當我們自覺地觀察不自覺地行為時,我們很容易回到我們本來該做的事。
你也許會困惑:我們的大腦早已被那些雜亂的念頭占滿了,用什么再去關注自己的行為狀態(tài)呢?這正是我在這里要著重講的最為重要的理念:
瑜伽理念將人的認知與意識分為兩個層面,即“心念”與“智性”。心念是對外在的感知,或因外部信息作用而產生的意念。而智性則是向內覺察的能力。心念具有“主觀”屬性,受控于自我意識,而智性則可獨立于“自我”之外,客觀地省察自身的意念與行為。通過身心修煉,鍛造敏銳的智性,明晰地覺知自身即為瑜伽修行的要旨之一。運用“智性”的能力關注與省察自身的“內觀”之道即是瑜伽修煉的核心心法!